探望故人

清明，去探望那些故人

村庄荒丘或者遗址

都渲染着一层

国画年久日深的古意

是因为走的太远，还是来的太迟

有些窗子要添纸了

苔痕也得拔拾

在一堵门脸前踌躇

如同扣问一段墓碑

砖缝里隐约留有与血脉相关的文字

自己只好半跪着查认

等到烛光烧暖屋子

红意透出来

蜡炬成灰

存迹一点有人打扰过的证据

好让下一轮重逢不至太愕然

春雨微尘，寒意如衾

这点松明氤氲的昏黄

或许可以炫耀

一处边缘角落的偏寂和卑微

牵制荒凉的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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