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疡

带着一身传奇而来

据说与火有关　满腔是火

在牙刷访问的瞬间　不点自燃

舌尖开出一朵璀璨的白

往里延伸

至牙龈至舌根至咽喉边界

嘴的开合日渐迟钝

渐次燃烧到红肿　充血

心虚掩在唇齿艰巨的缝隙间把风

揣摩当初究竟吞了什么

不属于主人的饕餮

冷和热　桀桀怪笑着结成同盟

对准溃疡　投掷石块

那团火　以王者的姿态一夫当关

“莲芯”

“华素片”

长叹一声

互相搀扶着

四处打探歪脖子树的下落

就枕着美食的轮廓

制造一个梦境

不过分吧

火苗窜出唇外耸了耸肩

捧一部诗集惺惺作态

转移了惶恐　转移不了

那份罪啊　大口地喝水

把火浇灌得愈发浓烈

扔掉西药　扔掉中药　扔掉眼泪

那就笑吧　期待一场对决

谈笑间　樯橹灰飞烟灭

疼痛

把疼痛歼灭

2005年5月23日草于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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